refrigerator不是冰冻的

肚子唱歌,用脚画画
喻文州王杰希证婚人
主 喻王
会吃无差或王喻
总之很希望两位在一起(●°u°●)​ 」

21世纪快乐网上冲浪 别撕

【许墨】拯救吾爱 1

码了码了我吹爆
坐等更新

爱斯理:

约法三章:
*设定非原创!!!为了不剧透先不说原作是哪一部,完结后会发小论文说明。
*知道是什么paro的不要在评论里剧透!!!有剧透的我会删评~
*应该是个中篇,更新时间不定,根据写的情况如果有bug可能会对前文进行修改。这学期真的忙到炸裂。没有存稿,坑不坑…我不知道(滚 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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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墨一路飞驰到那家名叫Le temps的咖啡厅时,已经过了本来的约定时间。

他本来没有想要出现在这里。时间已经进入五月下旬的第一天,最近的研究项目刚到中期,会议一个接一个,虽然并不是特意找的托辞,但他也确实无暇应付善心泛滥的上司长辈前赴后继安插在他身边的一个又一个姑娘。二十六年人生,根和魂都埋在恋大的教学楼下,科学是他全部热情的来源,却也是尽头,多个人作伴倒不是坏事,他只是怕自己不值,白白蹉跎人家大好的时光。

然而这次相亲连面还没见上,他就已经至少浪费了对方十分钟。毕竟他也没办法预测到系主任非要挑今天讲那一长串发自肺腑的废话。锁车走到店门口,阳光暖到让人从骨子里开始懒怠,有只营养过剩的白猫趴在紫藤架下眯眼小憩,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孩坐在旁边舔着草莓味的冰激凌球。

这风景令人惬意,但已经迟到的许墨本来无心欣赏,直到他听见一个正往屋外走的金发女人对男孩说道,“Chronus!别再吃冰激凌了!一会儿又要吃不下午饭!去,帮我干点活儿,把今早刚送来的玫瑰摆在桌子上。”

“Oui, maman.”男孩不情愿地站起身,飞速吞掉最后的一大块,紧接便冰得呲牙咧嘴。等到他带着个花篮正准备进屋时,许墨略一思索,快步上前拦住了他。

“Bonjour. 先生,请问21号桌在哪里?”他蹲下身,与男孩保持平视。

男孩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睁大漂亮的眼睛,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片刻后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微笑,“左转直走,靠窗户最后一个位置。有位小姐已经到了。”

“谢谢,”许墨扬起嘴角回应,“以及,你能卖枝玫瑰花给我吗?”

“当然可以,这枝送你。”男孩小心翼翼地从中间位置挑了一朵,深红花瓣上还缀着未干露水,“收到它的人一定会很开心。”

许墨起身摸了摸男孩的头,“希望如此。”

*
许墨拿着花走到指定位置时,这家法国人开的店正严格按照欧洲的既定习惯,响起十一点过一刻的钟声,于是他正好对上约会对象因突如其来的声音而抬起的视线。他把花递给对方,正准备调整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诚恳地表示歉意,表情却在下一秒钟因不知所措而僵硬。

他自认除了可以解释的十五分钟迟到之外没再犯其他错误,翻遍记忆也没在其他任何场所见过这个女孩,更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因此他根本无法解释,面前的人为何在目光相撞的一刹那会仓皇站起,若有所失又若有所得的茫然过后,便有眼泪像一条狭窄而无声的河流,蜿蜒滑过她眼眶脸颊。

他也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那条河最终会流进他心里,隐隐约约烫得每处都灼痛。

*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未经他多做安慰,女孩便平静下来,简单介绍了名字之后,端端正正在他面前坐好。衬着眼角薄红和眼内水光,眼睫躲闪之时的局促被百倍放大,一览无余。

许墨拿出名片递过去,然后极富耐心地安抚,“你不用紧张,不该问的我不会多嘴。如果你是被家里人劝过来的,那我们随便聊聊就好。”

女孩接过,泛白指节握住名片一角,反衬出她手腕内侧小小的蝴蝶纹身颜色更秾。许墨分辨出她望向他的眼神不是胆怯,但很有些欲言又止,他看不懂。然后像是用足了力气才下定决心,她轻声唤他,“许墨…不,许先生。”

“嗯,我在。”

“既然随便聊的话,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房车两全。父母健在。如今独居。年薪百万。救你。保大。还有别的吗?”实在不忍看她进退两难,许墨随便拣了个段子,权当活跃气氛。

“不是这种……”她有些没辙,终于无奈地破涕为笑,小声继续,“和这些都没关系的。”

“那是什么?洗耳恭听。”

她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你……相信超能力吗?”

*
“不。”

许墨的回答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考虑这个问题是否适合在这个场合提出,接下来便是细致而详尽的解释,“我是科学工作者,虽然这样说可能很狭隘,但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科学无法说通的事情。就算有,也是因为科学还没有发展到能解释它的地步。人类尚且只能在海边拾些贝壳,无论怎样都太渺小,如何探索更多只有指望一代一代传承下去,能够无穷匮也。”

他莫名感觉她似乎松了口气,下一个问题却比这一个还要有趣,虽然准确来说可能是更要奇怪,“那你认为平行世界存在吗?比如说,另一个时空有另一个我和另一个你,却活在不同的故事里。”

“这次我不敢回答太快了,毕竟霍金都无法论证他的时序保护猜想。”许墨笑着说,“我虽然研究科学,每天几乎住在实验室,却没怎么涉猎类似的东西。如果你愿意谈谈你的理解,我很乐意做一个合格的听众。”

“我也是从父亲留下的书里面了解到一点皮毛,但又实在好奇,所以才想跟人讨论。你不认为我不正常,已经出乎我的意料。我随便说一些,你也随便听听,当消磨时间也很好。”她清了清嗓子,“我读到的理论叫做世界线收束理论,虽然世界线是爱因斯坦提出的概念,但这个理论最开始的提出者是个起了美国名字的日本科学狂人。我不太记得叫什么了,应该是个很常见的名字。不过很奇怪吧,明明是亚裔,却非要用一个英文化名。”

“杰克?还是约翰?”

“差不多类似的吧。总之这个人的理论认为,在时空的维度里存在无数条与现实生活平行的世界线。这些世界线来自某一重要事件发生之后的所有可能性分支,然后就像一根绳子上的无数根细线一样,在一起捆绑扭曲呈现纠缠态,最终达成收束,全部通向那个完成事件所带来的必然结局。一切影响必然结局发生的行为都会被阻碍,这就是收束,而收束的优先级由因果律决定。无数的世界线收束范围构成了更大的世界线收束范围,所以最后形成了基本类似于1-2-4-8-16-32-16-6-4-2-1这样的纺锤形结构。”

“抱歉,稍微打断一下,打个比方的话,就是如果事件B是事件A发生的必然结果,那么在事件A已经发生的前提下,无论哪一条世界线都会发生事件B,对吗?”

“是的,你很聪明。也……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女孩眼睛亮了一下,但那光芒熄灭得却比它的到来还要迅速。

“那也许是我的荣幸。所以,结合你之前的问题,你认为有人拥有能够在不同世界线进行穿越的超能力?”

“是……也不完全是。”女孩话语间有些踌躇,“接下来有个很长的故事,你愿意接着听我说完吗?”

许墨摊开手,“很巧。今天下午我无事可做。”

“那我继续说了。”

“你可以不用勉强自己相信,就当我给你读了一本科幻小说吧。这个故事要从如何打破世界线收束说起。就像我刚刚说过的,如果要阻止事件B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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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必须阻止事件A的发生,也就是逃离事件A的收束范围。如果把所有世界线比作一个树形图的话,你要从现在分支所在的级别向上跳跃到事件A所在级别的其他世界线,才能避免事件A所带来的必然结局……嗯?难道还没睡着?”

狂风暴雨之中存在无数与这个房间类似的温暖一隅,眉眼温润的年轻男人倚在床头,一手拥着一个刚从睡意中清醒过来的女孩,一手捧着一本书在读。他轻轻拨开女孩被冷汗结成绺状的额发,声音快能掐出水来,“怎么?我以前随便讲个睡前故事你都睡得很快,今天读的东西这么枯燥,怎么还睡不着?”

女孩像是在恐惧的余韵中仍未清醒,脸上的懵懂中混杂了些许惊惶。

“我……好像做了个噩梦。”

“梦见什么了?”

她攥紧了男人的衣襟,像初来乍到的小学生一样不安地一点一点环视四周。然后她伸手示意,止住男人因为疑惑想要继续下去的疑问,片刻思索之后突然环住男人的脖颈。

“没什么……没什么。都是假的,你是真的…你是真的。”

“嗯,我在。”

空气与衣物的摩擦让她的声音比以往要闷,以至于男人没有分辨出来,她喃喃的低语里,一字一句都渗着刻意压抑的哭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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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窨清爱斯理 转载了此文字